菜猜猜

【未授权翻译】【夜访吸血鬼/吸血鬼莱斯特】让步(莱路/全年龄/一发完)

让步

 

作者:Pigeon

 

原文链接:   http://www.forbiddenarchive.com/original/fiction/p/pigeon-concessions.html

 

弃权声明: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不属于我而且这纯粹只是一个不成熟的作品,并没有打算侵犯任何人的权利(不管是安妮·赖斯的还是出版商的)我不以此盈利,所以请不要告我。

 

 

他不理解我为什么住在这儿,住在像这样的房子里。他不明白我不需要物质上的任何东西。他开玩笑说“就是干”,然后开始装修我的小屋,安装电气,水泵,和所有那些吸血鬼实际上并不需要的东西。他想要拜访的小屋点着明亮的电灯,里面涵盖所有我肯定非常实用、但并不需要的东西。我乐意用蜡烛,我喜欢看它们,用我吸血鬼的眼睛去看那闪烁的火苗,而且也许会想到一些过去的日子,那个时候我还拥有某人,即使我没有意识到。他走到我对面坐下来,他嘲笑我,他那脏兮兮的孩子,永远活在过去。我想对他大喊大叫,我想喊出他没有给我当下的选择。

 

我们需要对方,这对我来说显而易见。他需要被爱,需要感觉到别人爱他是因为他是他,包括他的所有缺点,接受这些缺点而不是排斥它们,他从未真正被爱过,哦,加布里埃尔以她自己的方式爱着他,以她所能聚集的所有情感去爱着他,一种冷漠的方式,她爱着他但也放弃他。我想他的尼克肯定爱过他,但他从未理解,我肯定,之后他就由爱生恨。而克劳迪娅,嗯,她爱着他但也背叛他,她确实爱着她的金发爸爸,我敢肯定,至少和她对我的爱一样多。而我,那我呢?我爱他,全部身心,我已经告诉过他我爱他,但他没有意识到我是认真的。他怕我只是意乱情迷,或者孤独寂寞,这就是他为什么说我有“令人震惊的依赖性”,因为他很害怕。我确实需要他,但比不上他需要我。

 

他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被爱着的事实,他极度渴望爱,是的,但是尚未准备好。我告诉他我爱他,他说他很高兴。我告诉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他说他很开心。他从未告诉我他爱我或者想要我,虽然他爱且想。那是自负吗?也许我只是沉浸在幻想中,试图说服自己他确实深爱我,当他对我和对其他爱人的关心并无不同的时候。不,我不能那么想,在新奥尔良的时候他经常来看我,他拜访别人并不那么勤快,我很确定。他今晚又来了,但他想和我吵。这是他来这的原因之一,我想,为了争吵。他有目的地大摇大摆走进来,当我站起来向他致意的时候,他冷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缩到他那张红色天鹅绒椅子上开始抱怨他会因为这个四处漏风的破房子而感冒。说得好像我们会得感冒似的!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和他吵的合适人选,是否有那种他所享受的迸发的热情。或者也许我才是这种情绪的原因,这种对争斗的渴望,也许他对想要见到我的需求感到羞耻,他自己的“令人震惊的依赖性”。

 

他现在正在盯着我,想着我今天会采取什么举动,我会回击、令他满足吗,还是会为他小小的牢骚而感到沮丧?我今晚不想打架,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好心情不管他说什么都忍着,但是为这种小事而心烦意乱实在是自降身份。“如果你冷的话可以生火。”我说,从凌乱的书桌上抬头扫了一眼。他只是盯了一会儿,双眼看上去冰冷灰暗,没有我喜欢的温暖、生气勃勃的蓝色和紫罗兰色。为了炫耀他用意念的力量点着了火。他是想让我感到害怕吗?他是试图恐吓我,还是也许只想看到我的反应?我微笑然后感谢他给予的温暖,但没有再抬头看他。今晚我的情绪很低迷,我想念他,而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来到这里,为什么他来这里是想打一架。他不来更好,如果他所能做的只是盯着我然后发牢骚。那么至少我还可以想象他的微笑,大笑,他快乐的脸庞,而不是坐在那里鄙视地看着我的家具,脸上露出丑恶的讥笑。

 

也许我应该离开,我还没猎食,而饥饿正使我分心。是的,我应该离开,等他感觉好点而且准备好高谈阔论和哈哈大笑的时候再来看他。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绕过书桌,小心翼翼地不被地板上散落的书和杂志绊倒。“恕我失陪,我现在必须出去一会儿。”我简单地、礼貌地说。我走到门槛时他抓住我的手臂然后把我拽回卧室。现在我生气了,他没有权利像这样拉着我,我不应该因为他的脾气而忍气吞声。他用力地推我,我一下子跌在椅子上,而他只是撤出身子。还好椅子下面垫着厚厚的红色天鹅绒。我试图站起来但他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口然后把我固定在那里,就像我是个小孩一样。

 

“我的路易。”我讨厌他强调“我的”这个字眼,他的意思就是让我听起来像是一个所有物,他想让我相信他并不是真的在乎我,他没有需求,没有弱点,没有阿喀琉斯之踵(致命要害)。“我来这只是为了有你陪伴的乐趣,而你却想一走了之?你可真不是一个好主人啊。”他盯着我,冷笑。

 

我的怒气脱颖而出,于是我开始冲他大喊起来。他笑着,争取看上去更愉悦,但当我叫他名字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的受伤。他很快抓住我的一只手翻过来,像一个有意的买家。当他感觉到我皮肤的冰凉时,他看上去近乎惭愧,有些相信我是真的必须出去猎食。但他的自尊心太过强烈;他只是不能现在屈服然后让我起身。他弯下身亲吻我,我反抗着,没有心情牺牲自己来应付他的一番调笑和游戏。接着他放开我,因为我的体温太过冰冷而批评我,他大笑着说他就像在亲吻一具尸体一样。我站起身走出门,没有说一个字。

 

他爱我,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残忍,我走在荒凉的街道上这样告诉自己。他想要我而且需要我,他意识到了这个而他耻于承认。但我现在开始怀疑了,如果这是真的,他为什么害怕承认呢?是因为我很弱吗?如果我吸取他的血液得到他的力量,也许他会更爱我,但也许他也会因为那样而厌弃我,而且再也不会回来。我知道他不相信我的感觉,每当我拜访他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很惊讶,好像他不能相信我居然真的会去看他一样。

 

我在街上游荡的时候开始下起了雨,于是我开始往回走,浑身湿透而且尚未进食。这个地方很黑,我不在的时候蜡烛和火柴已经烧完了。我的怒气已经平息而我只感到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我自己。每当他表现得那么残暴和专横的时候都让我很伤心,这让我想起了他时不时嘲笑我、辱骂我的那些日子,但至少那时候他是我的,不像现在。当我们都否认对对方的感觉的时候我是拥有他的。荒唐的谎言!但我们和对方生活在一起,而且我们两个都不孤单。我可以请求和他一起住,但是我不会这么做。这不是自尊心或是被动的问题,我只是需要他意识到并且承认他想要我。如果他不能做出这个小小的让步,我是不会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如果是我来做这些所有的让步,我会心碎的。我要他知道他想要我爱着我并且我也想要他爱着他,直到他足够信任这个事实来接近我之前,我会一直待在这里。

 

我躺在这张古老的简易床,我从未正式使用过这张床,这只是小屋的前任人类主人留下的某个遗迹。我把扁平的棺材藏在地板下面。我颤抖着躺在那里,我的衣服全湿透了而且全部粘在身上,我现在本应该猎食完毕的,我需要热血来温暖自己。但我只是躺在那里,在黑暗中打颤。

 

我闭上双眼而且在我感觉到他的重量落在我床边之前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他用带着热量的手臂环住我,忽视我全身湿透的状况。他身上很干爽,但那怎么可能?是雨停了吗,还是他也许根本没有离开?他没有责骂或者批评我,虽然我知道他想叫我去猎食,去生火,去换衣服,去做任何我永远都在抵触的事情。

 

这是他的道歉,而我接受了。

 

最后更新于2001年5月1日

 

FIN


(未知图源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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