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猜猜

【待授权翻译】【夜访吸血鬼/吸血鬼编年史】D小调插曲(莱路/全年龄/一发完)

分级:R

警告:无

分类:男/男

原作:《吸血鬼编年史》——安妮·赖斯

配对:莱斯特·莱昂科特/路易·普都拉

角色:莱斯特·莱昂科特、路易·普都拉

其他标签:弃作——未完结和坑

语言:英语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53916/chapters/2825878?show_comments=true&view_adult=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s

正在等授权,授权图等要到授权再补上

 

D小调插曲

作者:iskra667

 

 

概述:1817年,路易,莱斯特,音乐,嬉戏小插曲……

备注:这篇同人没有完成。本来是要接着写肉的。因此,现在只有纯洁浪漫的开头。

 

第一章

 

我坐在钢琴前,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他回来了。一串熟悉的脚步声。她在城市里独自游荡,我凶残的、娇小的金色天使,我生命里的骄傲,我那天赋异禀、人小鬼大的女儿。他在门边踢掉靴子。皇家大道,就在那里,散发着恶臭和泥泞的肮脏水池。我想知道人类是怎样在这种瘟疫横行的地方活下来的。他们那么脆弱,人类。大风呼啸而过,一粒豌豆滚了过去,一个英俊的金发陌生男人出现在黑暗的小巷,一闪而过,就消失不见了。

 

他在公寓里漫无目的地走动,穿着袜子的脚在木地板上发出柔软的沙沙声。我敢说,根据他走路的方式,他现在正独自一人。这让他感到忧郁,我知道,我们的小女儿越来越独立,带着神秘目的自己去狩猎了,不经意间把他一个人落下。越来越多的晚上,像今晚这样,屋子里又一次只剩我们两人。

 

我继续弹奏。我正在即兴作曲,在起调后的一小段,加入些许点缀、装饰和情感,小小的修饰,纯粹的莱斯特风格。我能说什么呢?无论这个世纪的阴郁萧条对于像我们这样遭天谴的生物来说是多么合适,但我必须承认我经常迷失自我。那是一种愉悦的无知,一种优雅的空虚,一种伪装的造作。我并不追求真的去改进整个乐谱,不,我非常尊重舒伯特先生,尽管他有偏好高大上的怪癖。那些德国人!不,真的,我只是在取悦自己。毕竟,这是我最擅长的事。

 

他终于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琴凳上,那是克劳迪娅和我在四手联弹时坐的地方。但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我无视他,即兴弹奏了一串复杂的抖音。

 

“你在弹什么?”他问道,温柔地,试探地,仿佛怕我会因为他的打扰而大声斥责他似的。确实,其他的夜晚,我可能会那么做。但我只是努了努下巴示意谱架上的琴谱。舒伯特。死亡与少女(Death and the Maiden Lied)。崭新的印刷本,从古色古香的欧洲寄送过来。

 

他倾过身仔细阅读着乐谱,我注意到他那柔软的黑发从缎带中一泄而出,随着他的动作优美地飘荡着。我需要动用所有意志力才能控制自己,不要把那束头发别到他的耳后。不要触碰他。然后,他看着我。作词人的是他最喜欢的诗人之一,他的诗晦涩又浮夸。他和他那该死的诗歌。

 

“你介意从头再弹一遍吗?”他羞涩地问道,我几乎要瞪着他了,但他又补了一句:“拜托?”用那样甜蜜、孩子般的声音,我的整颗心都化了,我答应了他。

 

我开始从头弹起,略去我造作的修饰。他的品味简约高雅,从来不像我那样所有东西都要极尽奢华。我没有唱第一节,少女的那部分。我找不到那种让我听起来不那么蠢的调子。这一部分是给克劳迪娅唱的,真的,而我知道他在读谱的时候就知晓这一点。我美丽聪慧的小女儿!她现在已经听的懂黑色讽刺了,而且确实,她喜欢上了这种风格。我就知道她会爱上这首歌。

 

♪哦!离开我!请,离开我!

你这个可怕的骷髅男!

我还年轻!宁愿,你走!

走!让我一个人待着!

走!让我一个人待着!♪

 

我弹到了死亡的那部分,开始唱起来。

 

♪给我你的手,哦!看啊,美丽的少女,

我是你的朋友,从未令你痛苦。

现在,马上,提起勇气,

来我的怀里,你会得到温柔的休憩!♪

 

我并不知道要怎么结束。现在有两个版本,一个是高八度的部分。女高音唱低音,只为炫耀她们声域广阔,但我不需要用这种廉价的小把戏来展现我那超自然的声域。我的高音可以打破这个房子里所有的窗户。我的低音可以令整个街区都战战兢兢。低音部有点陈词滥调了。低沉,阴森,险恶的“死亡”。我特别喜欢高声部,模棱两可的道德观,“死亡”用爱人一般温柔、诱人的声音引诱无知少女投入“他”的怀抱。但我已经受够了“死亡”的理由,因为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死亡确实是一个肮脏的交易。我选择残忍的真诚。

 

当我弹到低沉、险恶的音符时,我突然加了一个浮夸的和弦然后故作严肃地盯着他。

 

他温柔地笑了,我搞怪的心脏漏了一拍,就像我每次都设法用可笑滑稽的动作把他泛滥的忧郁赶走一样,即便只有一点点也好。

 

他天真地看着我。“这非常适合你!”他勾起一边嘴角微笑着说,这是他每次克制自己情绪的时候才会露出的那种微笑。“这非常适合你,可能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他凑近我的耳边低语道:“‘死亡’先生!”

 

他的微笑,他的声音里无忧无虑的轻快使我眩晕,我粗暴地把他拉向我。让他向后倒在我身上,紧紧地圈住他的胸膛。“在‘死亡’的怀抱里,感觉如何,美人?”我故意用低沉的声音夸张地问道。

 

“命中注定”他淡淡地回答,我怕他会挣脱我的怀抱,于是再次收紧锁住他的手臂,但他没有挣扎。他顺从地靠着我,双眼闪闪发光。我的心融化了,我轻轻向前靠去吻他,他也回吻了,一个甜蜜的吻,他那柔软的舌头缓缓地描摹我的唇形,当我的舌头粗暴地进入他的嘴唇时,他试探地吮吸了一下我的舌头。

 

过了一会儿我打断这个吻,他想站起来,但我把他拉回来,强迫他坐在我的腿上。

 

“莱斯特!”他抗议道,但是当我握住他的腰,迫使他换到我的左腿上坐着时,他却轻易地服从了然后安定下来。他好奇地看着我,我抓住他的左手放到了琴键上。

 

“你知道我不会弹琴!”他反对道,有点生气。

 

“安静!”我命令道,同时把他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摆放好位置。这么优雅、纤长的手指。钢琴家的手指。只要他想,弹琴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我可以很轻松地教会他。但我猜他只是不怎么感兴趣。“只是一个简单的和弦!猴子都会弹!”我嘲弄地说着,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轻轻地按下每个音键。和弦奏响了。并不熟练的节奏,但它奏响了。

 

“别动!”我严厉地指挥他,我的右手开始弹一个简单的旋律。规律的间隔中间,我压住他的手把节奏标记下来,只是这一个和弦,一遍又一遍,我猜猴子都弹得比我们好,但我怀疑那不会带给我同样多的乐趣。我看见他全神贯注的时候微微皱起的眉头。他也许只懂一个和弦,但他决心要学好这个和弦,我那一心一意的雏儿。

 

我开始跟着曲子唱起来。一首原始的法语祝酒歌,有着足以让整个酒馆的妓女都脸红的粗俗歌词。路易脸红了,但是当我轻轻蹭着他的时候,心满意足地注意到他继续尽职尽责地弹着那个和弦。

 

这首歌结束以后,我抓住他的手在琴键上乱按一通。

 

他又笑了,然后,在我腿上转过身看着我。“我希望你没有把这首歌教给克劳迪娅的打算!”他假装严肃地斥责我,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声音里有一丝真切的在意。虽然他永远无法彻底了解我无尽的邪恶可以到达何种程度,也永远不敢低估最恶劣的情况。

 

“当然不会!”我用自己最纯洁的、义愤填膺的表情不满地回应道。“但我想我可以把它教给你!”我继续道,附带最邪恶的微笑。

 

“你知道我弹不来!”他又一次生气地重复道。他并不清楚我到底想要做什么,而这让他感到焦虑。

 

“我想我们甚至可以……表演它!”我建议道,扬了扬眉毛。

 

接着我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但他并没有如我设想的那般移开身体。他的一只手臂绕过我的脖子,但他的表情却似折磨。“克劳迪娅?”他忧伤地耳语道。

 

“……她至少还会花两个小时去观察那些不幸的凡人,这点你也很清楚。”我接下他的话,而这点醒了我,接着,我痛苦的意识到,让他渴求我其实是多么容易。我所要做的只是变得诙谐机智,让他笑,取悦他,耐心一点,他便会雌伏于我。只要稍微变回原本的自己,那么他就会准备好投入我等待已久的怀抱中。为什么,我想知道,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为何不能经常这样做呢?为什么这该死的这么难?是他的乖顺吓到我了吗?他拥有的力量,他根本毫不知情,那种力量让我改变一言一行只为适应他的心情,他的欲望,让我去取悦他。为他完全忘记自我。

 

但是,当他双手环过我的脖子,亲吻我的额头,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时,我的这些恶念全都打消了。他用一种期待而又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我对他露齿一笑,一只手逡巡着绕过他的膝下,他猛地动弹了一下,总算明白我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他孩子气的反抗比不过我,当然,很快我就把他打横抱起来,而他紧紧地圈住我的脖子,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我抱着他走向我的房间,我的宠儿,我的挚爱,乖巧沉静、心甘情愿地待在我的臂弯里。我在门口停下。“我需要帮助,这儿!”我观察着,假意要把他放下去,即使他知道我不会那么做,但他还是配合地扭动起来想要帮我开门。当然,我可以轻松地用意念开门,但我不想展示太多力量,以免他又开始问那些让我抓狂的问题,问我怎么做到的或者为什么我可以而他不可以,那样我们的关系可能又会回到原点。我清楚的知道怎样用恶毒的话语毁掉这样享受极乐的完美时刻。而我也许只是享受看他帮我,用他穿袜子的脚开门。门打开以后,他像个孩童一般咯咯地笑起来,在我脸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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