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猜猜

【未授权翻译】【夜访吸血鬼/吸血鬼编年史】无题(莱路莱无差/PG/一发完)

无题

 

作者:rebness

其实是有一个系列的,围绕吸血鬼家族不同的成员来写,但我这周会把那些会发表在自己的日志上。

 

弃权声明:起诉书迷的那个疯婆子不是我的朋友。

 

原文链接:

http://vc-fanfiction.livejournal.com/19152.html#cutid1


 

我假装不了有时候我和莱斯特酣畅淋漓地大吵一场却不乐在其中。他是激怒对方的好手,如果我没有沉湎于和他大声嚷嚷的争吵来摆脱忧郁的情绪,那我就是在日益激烈的争吵的高潮中被他堵在墙角制住我的双臂,窒息在他迫切的吻里。

 

有时候,然而……事实上,大部分时候,我只想一个人独处。我会避免那些会引发争吵的行为——我会试图把我最坏的情绪藏起来不让他看出。我不想在他附近看《迷失》(“傻瓜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故事的连贯!”)我忍受他无休止地单曲循环他的精选专辑;我尽量不让他发现我在看书或是看电视或是参加远一点宗教活动。

 

我所认识的莱斯特一直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洋洋得意于践踏每个困住我的宗教险境,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他(奇怪的是长达两个世纪的冷嘲热讽居然没有把我击垮。),但我注意到这一点并不适用于大卫,也不适用于其他时常拜访我们的吸血鬼。他会和大卫聊一整晚上帝的概念,世界的宗教,神学的方方面面。他会在我加入谈话的时候沉默下来。最重要的一点,我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向他提出任何建议。这个规定还延伸到我胆敢在他寻求关注的时候看这种话题的书。

 

为了平静的生活,这是一个值得遵守的规矩。

 

不可避免的,我会时不时忘记这一点。比如说,今晚,我全神贯注地阅读一本神学教科书,过去几夜我一直都很小心地在自己房间偷偷地看。我今晚醒来的时候,莱斯特已经出去了,因此我坐在图书室里最喜欢的座位上开始了阅读。

 

过了几个小时,王子殿下跺着脚走进房间,仓促地向我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坐到他的书桌前开始做一些日常的文书工作,我享受今晚的平静,他在我附近,但没有打搅我;他用钢笔写字时的沙沙声和柔和的巴赫乐曲变成我学习时的背景音乐。

 

我不知道在这种错觉的安全感之下过了多久,直到我心不在焉地注意到他用钢笔在纸上写字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我扫了一眼他的书桌,忐忑不安地看到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问道。

 

“你在看什么。”

 

那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场不可避免的争吵的开端。

 

我叹了一口气把书放下,心里默默责备自己竟然忘记注意这件事了。

“没什么,莱斯特。”

 

“骗鬼呢,没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声说话?”我问道。

 

“你为什么耍我!”

 

我坐直身子,瞪着他:“你是疯了吗?根本没那回事。”

 

“你的问题,”他打断我:“是你总是在找存在感。”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问题!”

 

“没错,”他威胁地说,离开他的书桌,走到我的旁边,故意用他的身影挡住我的光线。“如果你想吵,只要说一声就行了。”

 

“你真是疯了,”我含糊道:“不要挡在我面前。我拒绝被你恐吓。”

 

“而我拒绝陪你玩你的小游戏。”他简短地说。

 

“莱斯特,看在上帝的份上——!”

 

“你又来了!”

 

“如果你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我会从我刚刚停下来的地方继续看。”

 

“我敢发誓你看这些东西只是为了故意惹怒我。”他怒道。

 

“信不信由你,莱斯特。你说错了。”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我的书上。我还没看两个字这本书就从我手上扔了出去,被甩到了房间的另一头。“你真是——”

 

他把食指放在我的嘴唇上,让我保持安静,然后爬上沙发我把困在他的双臂之间:“那么,为什么?”

 

“我……我……你想让我说什么,莱斯特?我不能因为我们是吸血鬼而忽视这些事。”

 

“那你现在有什么证据了没有?”他嘲笑道:“我以为你在百年前就放弃了追寻上帝的疯狂想法。”

 

我伸出手,轻抚他浓密的头发:“只是简单地看一些理论,不是追寻上帝,莱斯特。”

 

他打开我的手:“别碰我,你这个虔诚的怪胎。”他伸出手,抓住我后颈披散的头发,然后猛地抬起手来,快得足以让我觉得有点疼,但不是很痛。当他靠的更近,温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时,我感受到那种讨厌的兴奋感穿过我的全身。

 

“那你研究的主题是什么,小猫?”

 

“宽容,”我低声说。我花了点时间把我的想法整理了一下:“我想知道遇到无神论者的时候,宽容的理念意味着什么,如果那意味着救赎——”

 

他又提了提我的头发,警告我安静下来。“宽容。”他放声大笑。并不是一种愉快的声音;他在嘲笑我。“那是你假设!你怎么能相信上帝,或者神圣正义,或者……或者……渴望我们的罪愆,然而单单我们这个种群便能证明,不会再有什么观念比宽容本身来得美丽而又愚蠢!”

 

“哦,你这么认为吗?”

 

他的微笑没有一丝笑意,嘴角咧得很开露出了他那闪亮的尖牙。“野人花园是有规矩的,就是这样。”

 

“我认为,”我说,他抓住我的头发轻轻地摇了摇,我微微地瑟缩了一下(他是有多喜欢这种力量游戏!我也是有多喜欢):“怜悯和宽容这种事——是的,甚至连我们这种生物也会被某种内在美好且值得付出的事物所感动。”

 

他的微笑淡去:“在我们之中,你看到哪个吸血鬼示范了这种高尚的理念,我最致命的杀手?”

 

我皱眉:“这话可不好听。”

 

他垂下眼帘,也许是因为惭愧;也许不是。他放开我的头发。当他再一次看向我时,表情变得十分黯然:‘我希望你能理解——当然,你永远不会——但是……’他支吾着,突然停了下来:“啊,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读那些歪理。”

 

我耐心地看着他:“因为。”

 

“因为什么……!”他急迫地低声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也许知道我不会。我坐起身看着他,心满意足地想到那些我永远不会大声说出来的话。

 

因为他双膝跪倒在地,受着伤,可怜又无助,当其他吸血鬼在黑暗中聚集到他周围,嘲笑他那耸人听闻的闹剧,他那莫名其妙的真诚。因为他张开双臂,恳求那些怪物——请不要杀他。求求你!——为了那个让他死在新奥尔良的公寓里的吸血鬼。我花了六十五年鄙视他,因为他缺乏同情心,惊讶于他毫无人性的冷漠,但他原来比我做的更好。那我的虔诚呢?他一直都是这么好吗?我是不是犯了终极的罪恶(不是圣地亚哥那种对杀人犯竭嘶底里而又虚伪的愤怒):背叛那个爱我的人?

 

因为在那一刻,他那华丽的金发蓬乱了,他那英俊的脸上绽放出了我以前从未见过的、高深莫测的同情,不难想象他喃喃自语——原谅他们,父神。他们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

 

因为,我对自己说,当我克服那种惊讶,靠近他,热情地亲吻他,享受他惊讶地依从,那我为什么会认为救赎的观念很奇怪?因为宽容和善行出现了在最不可能的地方。

 

FIN


credit: Voodoo-kiss of Devian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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