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猜猜

【未授权翻译】【夜访吸血鬼/吸血鬼编年史】一个雨夜(莱路/R/一发完)

一个雨夜

作者:Bunicula (bunicula@northnet.org)

 

 

这是一篇同人文,完全是YY的,没有要在alt.books.anne-rice newsgroup出版发行的意向。并无侵犯安妮·赖斯或是兰登书屋/诺夫出版社的版权。

 

警告!可能含有剧透《吸血鬼编年史》至《肉体窃贼》这一部。我想分级可以是R。

 

原文链接:http://www.forbiddenarchive.com/original/fiction/b/buni-rainynight.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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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黑暗的街道上,闻到住宅区四周树林厚重的味道和雨中花园丰富的气味。

 

我口袋里的怀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雨势稳定在大雨倾盆的状态。我站在路易的小屋外,看着从几扇百叶窗透出来的温暖光亮。是烛火。这提醒了我,我站着的地方离这边的自来水差不多有一英尺远。

 

我走到门口,悄悄地进去,为了不让路易察觉我的到来。我喜欢这么做,躲到某个地方,等着他突然发现我。但今晚这个小游戏不起作用。我发现他在屋子后面那间小小的卧室里。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张大床上,他的身体盖着一床简单的白色薄被,他的脑袋朝向窗户破裂的那一头。一阵凉风吹进房间,雨声听得更清楚了。

 

哦,多么的诱人啊。我站在床边,看着他似乎看了几个小时。他的脸充满美丽的红晕,这意味着他在今晚早些时候已经猎食完毕。他躺在枕头上的模样是多么完美。我一直静静地盯着他,他的呼吸声深沉而又稳定。他完全不知道站在他旁边的是怎样一钟生物。

 

好吧,我也坚持不了太久,不论眼前的景象是多么的诱人。我绕到床边,脱下衣服,整个过程一直留意着路易的方向。他只动了一次,翻了个身。这确实不是我如潮水一般涌来的记忆里最浪漫的时刻,但是……我不是会放过亲密接触的机会,特别是当这种亲密接触是和路易有关。

 

我就躺在他旁边,让自己面对着他躺下去。他突然醒了过来然后意识到是谁在他面前之后又完全放松下来……这般信任!像我这样能够轻易摧毁他,一念之间把他烧成灰烬的吸血鬼。我还不太习惯这个。完全接受我的意图。呃,我的意图是什么来着?

 

我递给他一个最漂亮最邪恶的微笑。“啊,又是你。”他用冷静的语气说道。他移动到我身下,把我们两个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抑制不住脸上的傻笑。我只是盯着他,用被子盖住我们俩。“你还期待其他什么人吗?”我问道,在他试图亲吻我的时候戏弄地抬起头。“我在期待你。”他最后承认道。然后我让他吻了我,享受他的温暖和他嘴唇残留的血的味道。

 

“你的头发湿了。”他说,从拥抱里挣脱,他的手指放在我的头发上。“外面有诺亚方舟。”我含糊地说,用我的嘴唇爱抚他太阳穴上的脉动。他的视线转移到对面的窗户,雨点猛烈地击打在玻璃上。我们四周都是暴风雨的声音。大雨冲刷着水沟,从屋顶飞溅下来。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继续沿着他下巴的线条亲吻他。“我从外面猎食回来的时候也是全身都湿透了。我脱掉衣服,钻进被子里。”

 

“我很高兴你这么做了。”他喉咙里的笑意加深,然后在我的亲吻回到他的嘴唇时夏然而止。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就那么躺着,在外面持续的暴风雨里接吻。最后我被巨大的雷声和耀眼的闪电惊住了,抬起头。暴风雨现在就在我们的头顶上。路易的眼睛在闪电的光芒里就像明亮的绿宝石,接着又回归原本丰茂的深绿。我想我在那个景象里瑟缩了一下,他微笑起来。

 

“我的天,你的眼睛。”路易低语道,伸出手触摸我的脸颊。我笑了笑,又接着亲吻他:“我也正要说这句话呢。”我说,我的嘴唇擦过他的嘴唇,我的手指纠缠在他柔软的乌发里。我感到他的手滑过我的皮肤,我后背的肌肉。我想我在这一吻中呻吟了出来。他的心现在跳的很快,几乎和我的心跳一样快。我能如此清晰地听见,他血液深层的悸动。

 

他偏过头,露出脖子给我,奉献他自己。通常情况下我会忍住。让他等。但这次过了太久而且他现在已经完全任凭我摆布了。就在我的身下。而这在我们的关系中非同寻常。信不信由你,他通常才是主动的那一个。他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安静。

 

我利用这个机会咬住他,就在他的耳下,在他喉咙和下颌线交接的凹陷。我能听到他气喘吁吁地叫我的名字,然后用他的胳膊环住我,把我按得离他的温暖更近一点。贴着我的他是多么温热啊!他的血液在我的血管里奔驰,我慢慢地收回尖牙,舔干净他的喉咙。

 

我抬起头再次亲吻他,用我的尖牙把舌头撕开一个小口,然后用我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我能感到他的手指滑到我纠结湿润的头发。他回应了这个吻,当我舌头上的血液消失时,用他的尖牙咬破我的下唇。他温柔地舔着我的下唇然后躺了回去,他的眼睛不再呆滞无神,但他的呼吸仍然很急促。

 

“我想你,你知道吗?”他看着我,小声地说道:“你去哪儿了?你做了什么?”啊,这个一模一样的老问题!我也爱这个!我回来的时候永远都是这个老调常弹。我去哪儿了?我做了什么?克劳迪娅也这么问过。夜晚,我会到镇上去,回来的时候她在门口等着我:“你去哪儿了,父亲?”

 

我对着我那衣冠不整、绿眼睛的天使微笑:“我就在附近。”他知道那是“我不想谈这个”的信号,然后接受了。

 

“奇怪我居然没有看到你。”当我把自己和他在被单下固定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时,他只说了这么一句。我用鼻子蹭着他,让前几个夜晚因为旅行缺失的睡眠捕获我。我打着瞌睡,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几句如果别人在外面问我,我永远不会承认的话。但他对那很满意。他没有强迫我回答任何问题,而是舒服地躺在那里,温暖地靠着我,在我陷入沉睡的时候。

 

FIN


credit: Traktorova of devian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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